(十二)"佛門"自身極端邪惡故意教人學忍
假佛之經中,有大量事例證明,悉達多假佛之教就是地球世間,心胸最為狹隘的極端殘忍黑惡邪教組織。 (1)對異教。 如前所舉證《大般涅磐經·卷第十六》中,悉達多要求其魔屬"菩薩",對傳統婆羅門教及不信"佛"者,堅決予以打殺。 在《佛說妙吉祥最勝根本大教經》中,又再次下令:「複次有破壞三寶及五逆惡人,令互相鬥諍,皆得磨滅法。 持明者當用豬血及跋攞怛迦藥,如是等藥授篩為粖,用涅哩嚩舍合和己,結吠多梨印誦大明八千遍。 以此葯為香於爐內燒,所有破壞三寶造惡之人,聞斯香氣互相鬥諍。 種種捶打直至身終,及彼妻子眷屬,鬥诤命終亦復如是。 乃至州城聚落及彼他軍,聞斯香氣破壞亦然"(《乾隆大藏經》65冊347頁)。 在《大方廣曼殊室利童真菩薩華嚴本教讚閻曼德迦忿怒王真言阿毗遮嚕迦儀軌品》中,魔屬文殊惡菩薩則要求"治罰難調者,乃至斷命令順服故"(《乾隆大藏經》110冊185頁)。 (2)對教內。 悉達多對提出僧團不食魚肉等主張的堂兄弟提婆達多,則視之"破和合僧",罵他"癡人無羞,食人涕唾! "咒其"當墮地獄,一劫受罪"(《涅槃經》257頁)。 對長期跟隨照顧自己生活,因與其觀點相悖,使悉達多頗為不滿的長子善星,最後竟因"遙見如來(悉達多),見已,即生惡邪之心,以噁心故,生身陷入阿鼻地獄"。 悉達多說兒子善星為「永絕善根,是一闡提廝下之人」,且記」地獄劫住"(同上533、534頁,一劫為13億4384萬年 )。 至於教唆世人暗害冤家、使用邪術剷除異己之類的報復惡行,假佛邪經中舉不勝舉。 悉達多假佛在世時,在其「教化」下,其門下女尼則"是比丘尼老病無力,偷蘭難陀比丘尼強拽出垂死。
"(《十誦律·卷四十四》)
觀音惡"菩薩"(所謂阿彌陀佛),轉世的中國清朝慈禧"老佛爺",究竟何其忍,世人則不難詳查。 悉達多其他「佛門」教徒,到底是如何處理「忍」的,可通過中國唐朝僧弟子法琳,對待反「佛」勇士傅奕的行為看出。 法琳說:"佛之經教,妄說罪福,軍民逃役,剃髮隱中,不事二親,專行十惡...... 請胡佛邪教,退還天竺,凡是沙門,放歸桑梓,令蹺課之黨,普樂輸租,避役之曹,恆效忻力。 勿度小禿,長揖國家(僧徒不拜帝王)"。 "佛教"徒法琳則:"說傅奕叫佛為胡鬼,僧徒為禿丁,此辱不可忍。 他怒駡傅奕說:'邪見豎子,無角畜生,夙結豺心,又懷虿毒,無絲發之善,負山岳之差,長惡不悛...... 可謂闡提(下愚)逆種,地獄罪人"(范文瀾《唐代佛教》16頁)等等。 "佛門"又是如何對待自己人的呢? 中國天臺宗慧思"自以為貫通南北,實際上卻導致南北僧徒的反對。 在北齊,為僧眾所惡,五四八年,被僧眾毒害,幾乎死去。 慧思避往南方,五五四年,被僧眾下毒,死去又救活。 隔了一年,很多僧徒又要害死他,他立誓要造《金字般若經》,廣為眾生講說。 第二年,眾僧徒阻斷檀越(施主)給慧思送飯,前後五十日,慧思令弟子出去乞食,得延生命。 想殺害慧思的僧徒,當然都是有地位的名僧,他們為了自身的名利,甚至用殺害的手段來消滅論敵,什麼慈悲無諍不殺等訓條證明全是騙人而設,僧徒本人是不受限制的。 "(同上39頁)
由此可見,一再標榜自己是如何"忍辱"(如《金剛經·離相寂滅分》中,"我昔為歌利王割截身體"等)的悉達多"佛祖",及其整個"佛門",何等虛偽殘忍! 事實上,這些"佛菩薩"邪惡魔妖們,全都習慣過觀世音(阿彌陀佛)慈禧那種高高在上、極端奢侈生活。
"慈禧每天的生活費需白銀4萬兩;慈禧過60歲生日時累計花費白銀1000萬兩——還不算裝修頤和園花掉的3000萬兩白銀。 1000萬兩白銀相當於重建一支先進的北洋艦隊的經費,而建造頤和園的費用足足可以組建三支強大的北洋艦隊。 當時的大清國已經是貧弱不堪"(東清陵博物館副館長、河北大學歷史學院李寅教授與中國人民大學清史研究所教授、博士生導師王道成合著《慈禧疑案正解》151頁)。 "據李蓮英口述的《愛月軒筆記》披露,慈禧棺槨內的珍寶價值5000萬兩白銀,堪稱世界之最"(同上195頁)。 "慈禧每餐備正菜100種,糕點、水果、糖食、乾果100種,用餐時,這些全都由慈禧一個人坐著獨享。" "慈禧乘坐火車出遊那次,臨時御膳房即佔據了四節車廂,其中一節還裝著50座爐灶,每座爐灶只負責做兩種菜,共需要廚師100名,這還不包括雜役"(同上175頁)。 平時生活,"就拿負責慈禧個人飲食的御膳房來說,僅頤和園大戲樓東側的炊事班就有108間,佔有八個院落,128人擔任御廚。 如此大的規模,別說是負責一個人的飲食,就是伺候一個整編師都綽綽有餘了"(同上135頁)。 慈禧陵寢建造耗時13年,地面建築富麗堂皇得就連紫禁城都相形見絀。 其寢陵中的三殿完全用葉子金來貼飾,僅此就用掉黃金4592兩! 當時國庫已經十分空虛(同上145、146頁)。 而僧尼明知悉達多等魔妖「佛菩薩」極端邪惡,卻又甘心助魔為惡,關鍵也在於重大利益驅動。 如:中國唐代僧人懷信,在其所著《釋門自鏡錄》序文中說,"我九歲出家,現在已過六十了。 至於我能夠逍遙地住大房子,自在地在芳樹下散步,體穿衣服輕軟安適,生活閒逸,天還未大亮,各種精美佳饌已經擺好在餐桌。 到了午飯時,三德珍饈美味薈萃,從不知道耕種收穫的艱辛,也體會不到烹飪的煩勞,長六尺的身軀,壽命有望百年,是誰給了我這樣的福氣呢? 是靠我釋迦師父的願力啊! 我且估計過去五十年中,早中兩頓飲食用糧至少要三百多石,冬夏兩季穿衣吃藥,至少也要二十余萬錢兩,至於高門深屋,碧階丹楹,車馬奴僕,機案床褥之類,所花費又會更多。 有時不知不覺無明出現,邪見橫生,不合理用度,不應有的吃喝,所費就更難估量。 這些全部出自他人力量,做好之後讓我享用,與那些辛勞之人,豈能用同樣的標準比較苦樂。 可見佛的教法太好了,菩薩的願力太深了。 何況佛以我為子而庇護之,鬼神以我為師而尊敬之,帝王雖貴,不敢以臣禮要求我,即此可知僧人的高貴;父母雖尊,不敢以子禮要求我,由此可知僧人的尊貴。 再觀四海之內,誰家不是我的倉庫,何人不是我的子弟,只要我提缽入室,人家珍藏的美食立即就會拿出來宴請,攜杖登路,人家鬆弛的態度馬上變得肅然起敬。 古人有一飯之恩必報,一言關心尚謝,何況我們僧人從頭到腳都要靠如來養活,從生到死都要靠如來庇護。 假如我們不遇佛法,不遇出家,還不是早晚犯霜露,晨昏勤種田,萬端忙碌,千般煎熬,百樣節儉,也許最終衣不遮體,食不充口。 哪有資格揚眉大殿,持杖閒庭,跣足清談,袒胸閒謔,居不怕寒暑,食可擇甘辛,使喚童僕,奉水獻茶......"正如中國史學大家范文瀾所言:"佛徒是技術最巧的騙子,是行跡隱蔽的毒蟲,徒眾奉佛教必然變成騙子和毒蟲,也就必然要誓死擁護佛教,重利誘騙之下,誰也不願放棄寄生生活而再去辛勤勞動。 "(《唐代佛教》37頁)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