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8日星期三

附佛外道-達摩:宿業迷信,邪見荒謬,自性梵我外道,罪大滔天,不知所云!

達摩的邪見

『什麼都是業果』『什麼都隨緣』的學說非出自佛陀教法,而是源自達摩的謬論。

以下摘錄自《史念原始佛法》

達摩的教化,後人歸納為「二入四行」。二入即「理入」、「行入」;四行即「報怨行」、「隨緣行」、「無所求行」、「稱法行」。

其中「報怨行」旨在慰勉修行人遇到苦難時,應念宿世業因,應忍受而不起瞋恚。這似乎是消極的論調,可能成為痛苦的麻醉劑,不能徹底消除瞋心;也可能引導學人倒回過去尋思舊事,容易使心境追逐過去五欲而障礙修行。積極的想法應該是於苦如實知,由苦故更知無常、無我,由無我而滅除瞋心。世尊所教「於苦集如實知」,應是指了悟因緣生的法則而言,並不在於分辨或臆測今日的苦果到底是何種業因所成,更不能只停留在追悔過去的心態之下;有關鬘童子的箭瘡之喻或可作為參考。

至於「隨緣行」,旨在勉勵修行人得失隨緣,心無增減。這與世尊所教導的「正志」、「正勤」、「起增上心」…等也有差異,容易導致誤會。修行是很難能可貴的事,即使在得到正見之後仍需要堅強的意志,勤勉的修持,念茲在茲的心願,才有可能逐步遠離或超越世間的塵緣;如果抱著隨緣的態度,「睏來睡眠,飢來吃飯」,那又何必「日中一食」、「初夜後夜精勤思惟」?一旦隨緣,眼隨色緣,耳隨聲緣…意隨世間塵緣,不起煩惱也難。修行雖不在勉強斷絕諸緣,卻也隨緣不得。已生的善法要令增長,未生的善法要令速生;已生的惡法要速令斷,未生的惡法勿令生;得失之間都要念念分明,都需要「正精進」才能成就的。隨緣的觀念留給後人太多的誤解和濫用,學人還是應該遵行佛陀所教導的「正志」、「正勤」才是「稱法行」,畢竟「正見」、「正語」、「正業」、「正命」、「正念」、「正定」都不是隨緣所能獲得的啊!

2023年2月7日星期二


達摩的真相 原來是印度教的外道僧人!?

生動而史實的文章分享 希望眾善知識能所知一二,不要再受祖師邪見影響,回歸自依法依,證入涅槃!

中元普渡

台灣四大山頭中有三個自稱是禪宗法脈,他們都以商業化的手法把道場經營得有聲有色,長期贏得達官顯貴、文人雅士和明星藝人冠蓋雲集的盛況。然而近代兩位華人佛學巨擘---呂澂與印順,都對中國禪宗的根本聖典《楞伽經》作出了明確的考證與辨析。時逢公元2015年中元普渡的祭典,再度請出兩位大師來參加「超渡法會」,盼能有助於翻案—釐清史實與正法律。

《楞伽經》考證

乙:「大師你好!我是公元2002年間的台灣居士某乙,跨越時空來到少林幫你考證《楞伽經》。」

摩:「經典是用來修行,不是用來考證的。」

乙:「大師!是你先破壞宗門規矩的。」

摩:「怎麼說?」

乙:「禪門是主張『不立文字』的,你卻多此一舉帶來了『教外(外道)別傳』的《楞伽經》,引發了1500年的公案禪風,太可怕了!」

摩:「何以見得?」

乙:「連1970年代的台灣禪學泰斗南老師,都曾經為了註釋《楞伽經》而付出了寶貴的青春歲月。一直到今天,還有許多位像是台灣老蕭一類的人士,仍然根據《楞伽經》在解說佛法,並且寫成皇皇鉅著,影響所及實在是蠻廣泛的。」

摩:「見不得人家好,是不是?」

乙:「那倒不是。如果他們跟你一樣,也坦承是『壁觀婆羅門』派系的話,那就無所謂了,可是他們卻口口聲聲說《楞伽經》是『佛說』,這就扭曲了事實的真相。」

摩:「說《楞伽經》是『佛說』有什麼錯誤?《楞伽經》本來就是弘揚迦旃延佛的教導啊!」

乙:「大師!拜託!這裡是震旦(中國)耶!不是印度,你要搞清楚!」

摩:「有什麼不同?」

乙:「你們印度人稱呼耆那教主、婆羅門教主…都叫佛陀;中國人一聽到佛陀就以為通通是佛教。你看,1500年來中國人一聽你說『諸佛妙道』,就一直把你這位印度來的婆羅門當作是佛教僧侶看待,讓人百口莫辯。」

摩:「禪法本來就在『明心見性』,不在於區分教派,即使弄錯了佛陀也無礙於禪門心法。」

乙:「即使就『心』、『性』而言,佛教釋迦佛陀的教導與婆羅門迦旃延佛的教導和立場也是截然不同的。」

摩:「何以見得?」

乙:「看看《楞伽經》上貶抑釋迦佛陀的經文,你就知道了!」

摩:「哪一段?」

乙:「你帶《楞伽經》來華的,難道自己不知道?還問我!」

摩:「我看不出來。」

乙:「讓我請出大乘權威印順導師的《佛教史地考論》中,p223的〈楞伽經編集時地考〉一文來跟你說明。為了方便你瞭解內容,我用()補註如下。」

印:「(《楞伽經》文有)一(段)說:『談論戲笑法;長行與解釋;如是我聞等,迷惑於世間。』二說:『於我涅槃後,釋種悉達多,毘紐大自在,外道等輩出。如是我聞等,釋師子所說…』」

乙:「看吧!《楞伽經》文批評釋迦佛陀『如是我聞』的經典是在『迷惑於世間』;又說『釋種悉達多(佛陀)』是『外道等輩出』。這立場很明顯,根本就是敵對的嘛!」

摩:「那迦旃延佛的立場到底是什麼?」

印:「迦旃延佛自以為出於學派分流之前,代表印度文化統一而根本的立場;以釋迦等為外道,為迷惑於世間的。這樣的見解,非釋子所應有的。迦旃延佛…自認為(是)從梵天王生的婆羅門(迦旃延即婆羅門十八姓之一);(《楞伽經》的)編集者想像中的正法,不是《吠陀》(古奧義書)是什麼?我以真常唯心論為佛梵雜揉,以《楞伽經》為證,覺得非常可信。」

乙:「如果你還不相信,可以到圖書館查閱全文嘛!也可以詳讀呂澂的考證哦!」

澂:「從《起信論》的禪觀內容來看,也可以說它是一部依據《楞伽經》撰寫的止觀課程,那正是達摩傳給慧可,用來建立楞伽禪宗法脈的根源,而其中所推崇的『一行三昧』,後來又成為三(四)祖道信一系開創東山法門的依據。」

摩:「不必啦!倒是南大德、蕭大德他們有幸跟印順導師同在台灣,為何不搞清楚呢?」

乙:「你自己都搞不清楚了,怎能怪你的徒子和徒孫呢?可憐!1500年來,有多少自稱釋迦佛弟子的人在青燈黃卷下孜孜矻矻,苦苦地鑽研《楞伽經》呢?」

摩:「嘿!嘿!嘿!印順導師雖然這麼辛苦地考證,可是又有幾個人會相信?教外別傳的宗門還不是藉著『佛說』的經題,繼續度化那些自稱是釋迦佛的弟子。」

乙:「貴宗門利用佛梵雜揉的經典來戲弄、欺騙、侮辱釋迦佛陀的教義,這是謗佛、謗法、謗僧的行為。」

摩:「有這麼嚴重嗎?從婆羅門的角度看來,卻是護持迦旃延佛的教導呢!」

乙:「大師!此佛非彼佛!請公開表明你的身份,儘速終止1500年來在中國所釀成的禪禍吧!」

摩:「你看我的儀容—留著絡腮鬍子,穿著大慧式衣袍,手拿三岐杖,打出唬唬生風的神功,這像佛門僧侶嗎?作為一個壁觀婆羅門,我從未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你能怪我嗎?」

乙:「大師!很難辨識。有個精心化妝而且穿戴很華麗的巫上師,以觀音信仰雜揉錫克教義在台宣教,弟子們也都毫不懷疑地認為她是在宣揚佛法。」

摩:「即使《楞伽經》是婆羅門吠陀的梵天之教,難道我就沒有權利來華傳教嗎?」

乙:「大師!宗教信仰自由,你當然有權利傳教,只是不應該利用佛梵雜揉的仿冒方式來毀謗真正的佛、法、僧三寶。仿冒是違反智慧財產權的惡劣行為,你知道嗎?」

摩:「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歷代祖師大德們自己為何不搞清楚?」

乙:「大師!是你把少林搞混了!你未來之前,少林寺原本有位開山祖師—跋陀尊者,一直在解說、弘揚釋迦佛陀的教導,原始學風曾經盛極一時。如今,少林已經完全落入你的手中了,而且也已經名揚全世界了,乃至台灣四大山頭中,竟有三個都自稱是禪宗法脈。大師!就請你放過華人吧!給華人一個重新學習真正佛法的機會,好嗎?」

摩:「我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一華開五葉,結果自然成。如今早已根深蒂固,誰能撼動我禪門!?」

翻案前言

公元520年間,達摩來華宏傳楞伽禪法,使印度文明的婆羅門思想和中華文化的老莊思想,得以持續擦撞出繽紛絢爛的火花—禪宗公案。儘管它離經叛道、呵佛罵祖的內容,都與原本的印度大乘思想格格不入,卻奇蹟似地發展成為中國大乘的一支主流。千百年來,得到禪宗信徒的崇奉,也贏得許多知識份子的嘔歌讚頌,甚至流傳到東瀛。1970年代前後,更由日本的鈴木大拙博士把它推上國際舞台,開始大放東方文化的異彩,為歐美人士所青睞。一時之間,嬉皮和LSD(迷幻藥)之風跟著盛行,彷如時光倒流,回到了中國竹林七賢的時代裡。

觀察公案中的問答,經常出現不合常理、異於常人、奇特、詭異,甚至瘋癲、狂妄的言行。它似乎暴露出禪師們的心態、性格上,可能有歇斯底里、精神耗弱或分裂的現象,也深刻地影響著禪門世代子孫的人格發展。從1980年代,日本和美國學者所做的臨床醫學調查報告顯示,習禪而產生身心官能症的比率之高,似乎超過一般人的想像。因此,自古以來人們害怕習禪會「走火入魔」的顧忌,並非以訛傳訛。然而,面對這一股強大而嚴重扭曲世尊教導的公案禪流,卻鮮少聽到真正的禪師或專家學者,基於良知所作的公開批判或警告,反而瀰漫著一片盲從、附和、浮誇之聲,讓此禪禍1500年來持續危害禪者和知識份子的身心而不自覺。

達摩的真相 原來是印度教的外道僧人!?

眾所皆知,習禪必須按照一定的次第才能避免障礙,降低走火入魔的機率,進而成就禪法。其中最基本的條件就是:

1. 知見正直,

2. 持戒清淨。

一個觀念不正確又不遵守戒律規範的習禪者,當他愈是用功禪修時,發生副作用的機率就會愈高。由於中國大乘信仰在知見上融攝了印度、西域和中華文化,而傳統的比丘律在中國也受到嚴重的輕賤和踐踏,所以祖師大德們非但未能釐清正見,也全然不知道具體的戒相,反而大肆地破壞世尊所親制的戒律。在此雙重錯誤的長期傳承之下,當然無可避免的,禪門宗師就很容易步上身心失調、言行奇怪的異常狀態。一般人不辨菽麥,不知道祖師大德的葫蘆裡賣的究竟是啥膏藥,只覺得奇特、新鮮、有趣、耐人尋味…等,就跟著欣賞、讚美、驚嘆、起鬨,甚至拍案叫絕、嘖嘖稱奇,而使公案廣為傳頌,成為千古佳話。

時逢公元2002年中元普渡,乃以「虛擬公案」的方式跨越時空的障礙,與祖師大德們展開尖銳的對談,同樣地也以禪門慣用的「當頭棒喝」手法來進行翻案,企圖打破祖師大德杖頭高懸著的悶葫蘆,好讓大家仔細瞧瞧—看看裡面究竟有無「正見」、「戒行」和「禪法」?

翻案的目的不在滿足私欲,也不為博君一笑,而是希望多少能夠幫助誤入歧途的人士,及早走回勾達摩(GOTAMA瞿曇,喬達摩)世尊的正法律中來。願以此揭露真相的功德,真誠地迴向歷代禪宗祖師大德們,祝福他們於再生之處都能聽聞正法並致力於持守淨戒,務實地奠定習禪的基礎。(原著2002年寫於太平市山區,2008年重新彙編。)

正統佛法的如來禪vs 附佛外道的達摩禪

菩提達摩的禪法係以《楞伽經》印心,而後傳授於二祖慧可。慧可的弟子主張「專唯念慧,不在話言」(即所謂「不立文字」),其唯心論、禪法、頓悟、漸修之法奠定了禪宗開宗的基石,世稱楞伽師。而根據婆羅門教的《楞伽經》所編纂的偽經《大乘起信論》則成了四祖道信開創「東山法門」的法典。《景德傳燈錄》上也記載五祖曾在牆壁上畫有楞伽修定圖,這就是一脈相傳所謂的如來禪。到了六祖慧能則改以《金剛經》印心,把禪門導入「何期自性,本自具足」的道化樞紐,使其門下也深受老莊思想的影響,經常直接引用或模仿道家的經論,因而融合了譭謗釋迦佛的婆羅門文明(以楞伽經為代表)與主張無為的中國道家思想(以道德經、莊子為代表),形塑成了代代相傳的「祖師禪」風,進而以活潑生動的「公案機鋒」贏得了華人教界的喝采。茲摘錄《翻案》的篇章讓大家看到禪宗道化的軌跡。


11.2尋根認祖

乙:「馬祖大師你好!我是公元2002年間的台灣居士某乙,跨越時空來幫你們尋根。」

馬:「天下人皆知達摩祖師是中土禪門之根,不勞你費心!」

乙:「大師!禪門其實有更古老的華夏根源。」

馬:「何以見得?」

乙:「大師!你的語錄裡這麼說:『道不用修,但莫污染。何謂污染?但有生死心,造作趨向,皆是污染。若欲直會其道,平常心是道。何謂平常心?無造作,無是非,無取捨,無斷常,無凡無聖。』」

馬:「那又如何?」

乙:「大師說『道不用修』何異《老子》(第25章)的『道法自然』?師法自然嘛!所以不用修,你說是也不是?」

馬:「是又如何?」

乙:「大師說『但有生死心,造作趨向,皆是污染。』又說:『無造作,無是非,無取捨,無斷常,無凡無聖。』何異《老子》(第37章)的『道常無為,而無不為』?無為嘛!所以無需造作,你說是也不是?」

馬:「是又如何?」

乙:「大師!老子才是中土禪門真正的開山祖師爺。」

馬:「不要亂點祖師譜好嗎?」

乙:「我沒亂點!不信的話,那我再抽問幾位禪門大德給你作見證好了。」

馬:「問吧!」

乙:「大珠慧海大師,你怎麼詮釋心、自性、本性或佛性?」

海:「能知自然者(詳見《五燈會元卷3》)。」

乙:「黃檗希運大師,你怎麼詮釋?」

運:「『無有無、長短、彼我、能所等心』、『絕諸思議,言語道斷』、『但無生心動念』、『心如虛空』…」

乙:「偽山靈佑大師!你怎麼詮釋?」

佑:「『無背無面』、『質直無偽,無詐妄心。』…」

乙:「馬大師!你自己看,跟你的說法一模一樣,一脈相承,師法老子。」

馬:「巧合罷了!」

乙:「那我再舉證好了!靈佑的『質直無偽,無詐妄心。』希運的『絕諸思議,言語道斷』、『但無生心動念』、『心如虛空』…等,何異於《莊子》:『不思慮,不預謀』〈刻意篇〉、『居無思,行無慮,不藏是非美惡』、『無益損焉』〈天地篇〉、『以道觀之,物無貴賤』〈秋水篇〉?」

馬:「巧合罷了!」

乙:「那我再舉證好了!大珠慧海說:『太虛不生靈智,真心不緣善惡,嗜欲深者天機淺…』簡直就是直接套用老莊之說了。」

馬:「巧合罷了!」

乙:「那我再舉證好了!東郭子問於莊子〈知北遊篇〉:『所謂道,惡乎在?』莊子曰:『在螻蟻…在稊稗…在屎溺。』」

馬:「那又如何?」

乙:「這跟有人問『如何是佛?』雲門文偃回答說『乾屎橛』;臨濟大師說『無位真人是什麼乾屎橛?』有何差異?大師!莊子才是中土禪門真正的二祖。」

馬:「不要越點越離譜好嗎?」

乙:「一點也不離譜!早在惠能大師的《壇經》裡就有了道化的跡象。」

馬:「別亂說!」

乙:「能大師(告訴五祖)說:『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能生萬法。』《老子》則說:『大道氾兮,其可左右;萬物恃之而生而不辭(第34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可見『自性』與『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馬:「巧合罷了!」

乙:「那我再舉證好了!能大師(告訴門人)說:『…天與地對,日與月對,明與暗對…』、『…問有將無對,問無將有對,問凡以聖對,問聖以凡對。二道相因,生中道義…』這與僧肇的《涅槃無名論》:『高下相傾,有無相生,此乃自然之數』、『即真則有無齊觀,齊觀則彼己莫二,所以天地與我同根,萬物與我為一』頗為接近。而根據《高僧傳》記載『(僧肇)志好玄微,每以莊老為心要,嘗讀《老子道德章》。』可以很清楚的看出僧肇係以老子的思想,如『無名,天地之始(第1章)』、『知其雄,守其雌…知其白,守其黑…知其榮,守其辱…(第28章)』…對應相因等道理,來解說他的涅槃無名論,這是很清晰的道化軌跡。」

馬:「巧合罷了!」

乙:「那我再舉證好了!能大師(告訴智隍)說:『汝但心如虛空,不著空見,應用無礙,動靜無心,凡聖情忘,能所俱泯,性相如如,無不定時也。』這與《莊子》〈逍遙遊篇〉:『為道之要,要在忘心。』有何區別?」

馬:「巧合罷了!」

乙:「大師!哪有那麼多的巧合?認祖歸宗吧!否則禪門豈不是成了道家思想的仿冒者?」

馬:「禪宗祖師大德輩出,為何偏偏來找我表態認祖?若說道化,我遠不如揮舞桃花劍要降伏妖魔(文殊、普賢)的祇林和尚和曾經坐過釘床的妙天,他不是宣稱為臨濟48代宗師嗎?你為何不去找他們?」

乙:「揮舞桃花劍和坐釘床都只是道士作法的儀式而已,不能詮釋老莊思想的內涵,因此沒有代表性可言。馬大師上承六祖和五大宗匠(青原行思、南嶽懷讓、荷澤神會、南陽慧忠、永嘉玄覺),下出百丈、南泉、大珠、黃檗、靈佑、趙州、臨濟等高徒。大師一脈善用老莊思想,融合釋、梵而成臨濟法源。大師承先啟後,扮演道化樞紐,故請代表中土禪門認祖歸宗。」

馬:「看來你是非要我認帳不可了!」

乙:「大師!是認祖不是認帳。」

附佛外道-達摩:宿業迷信,邪見荒謬,自性梵我外道,罪大滔天,不知所云!

達摩的邪見

『什麼都是業果』『什麼都隨緣』的學說非出自佛陀教法,而是源自達摩的謬論。

以下摘錄自《史念原始佛法》

達摩的教化,後人歸納為「二入四行」。二入即「理入」、「行入」;四行即「報怨行」、「隨緣行」、「無所求行」、「稱法行」。

其中「報怨行」旨在慰勉修行人遇到苦難時,應念宿世業因,應忍受而不起瞋恚。這似乎是消極的論調,可能成為痛苦的麻醉劑,不能徹底消除瞋心;也可能引導學人倒回過去尋思舊事,容易使心境追逐過去五欲而障礙修行。積極的想法應該是於苦如實知,由苦故更知無常、無我,由無我而滅除瞋心。世尊所教「於苦集如實知」,應是指了悟因緣生的法則而言,並不在於分辨或臆測今日的苦果到底是何種業因所成,更不能只停留在追悔過去的心態之下;有關鬘童子的箭瘡之喻或可作為參考。

至於「隨緣行」,旨在勉勵修行人得失隨緣,心無增減。這與世尊所教導的「正志」、「正勤」、「起增上心」…等也有差異,容易導致誤會。修行是很難能可貴的事,即使在得到正見之後仍需要堅強的意志,勤勉的修持,念茲在茲的心願,才有可能逐步遠離或超越世間的塵緣;如果抱著隨緣的態度,「睏來睡眠,飢來吃飯」,那又何必「日中一食」、「初夜後夜精勤思惟」?一旦隨緣,眼隨色緣,耳隨聲緣…意隨世間塵緣,不起煩惱也難。修行雖不在勉強斷絕諸緣,卻也隨緣不得。已生的善法要令增長,未生的善法要令速生;已生的惡法要速令斷,未生的惡法勿令生;得失之間都要念念分明,都需要「正精進」才能成就的。隨緣的觀念留給後人太多的誤解和濫用,學人還是應該遵行佛陀所教導的「正志」、「正勤」才是「稱法行」,畢竟「正見」、「正語」、「正業」、「正命」、「正念」、「正定」都不是隨緣所能獲得的啊!

2023年2月5日星期日

附佛外道 達摩 可惡之極

轉貼:《翻案》九。盲從篇,提出嚴正異議:

9.1a拈香一哭

乙:「各位好!我是公元2002年間的台灣居士某乙,跨越時空來為你們的罪業拈香一哭。」

眾:「我們有什麼罪業?」

乙:「謗佛、謗法、謗僧。」

眾:「何處謗佛?」

乙:「你們宣稱世尊拈花示眾,乃是誣謗世尊在大眾面前公然破壞自己所制訂的戒律—不伐斷任何草木。世尊是絕對不可能親自或叫人拈斷花木的,更不要說是公然破戒以示眾了。」

眾:「有這條戒律嗎?」

乙:「何不自行翻查《比丘律》?」

眾:「拈一枝花就說是謗佛,未免太小題大作了吧!」

乙:「還有更嚴重的,你們宣稱世尊另有『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乃是誣謗世尊另外留了一手(不立文字),私傳給外道(教外別傳),讓世人懷疑世尊另有獨特的玄秘法門,而不肯腳踏實地地修習正法律。因此,犯下了謗法的重罪。」

眾:「何處謗法?」

乙:「事實上,世尊說法四十餘年,都未曾以文字記載(當時尚無書寫材料,依靠聲聞記誦),而且前後公開一致,並未隱藏任何秘密法門。」

眾:「何以見得?」

乙:「且問世尊在何處、為何人初轉法輪?」

眾:「在鹿野苑為憍陳如等五比丘初轉法輪。」

乙:「根據《相應部S56.11初轉法輪經》,世尊一開始怎麼說?」

眾:「……」

乙:「世尊說出家之人應捨離縱欲和自虐兩個極端,並奉行中道法。何謂中道法?」

眾:「八聖道。」

乙:「世尊在何處入滅?為何人做最後說法?」

眾:「在庫西拉那雙樹林間入滅,最後為須跋陀羅說法。」

乙:「說何法?」

眾:「說四果沙門法。」

乙:「世尊怎麼說?」

眾:「……」

乙:「根據《雜阿含979經》,世尊說:『於正法律,不得八聖道者,亦不得初沙門,亦不得第二、第三、第四沙門。』各位!世尊自始至終所說的唯一解脫法是什麼?」

眾:「八聖道。」

乙:「對呀!除了八聖道(內涵念處、正勤、神足、根、力、覺)之外,沒有其他什麼秘密或大乘解脫法門了吧!」

眾:「可是…可是…祖師大德說還有菩薩行法呀!」

乙:「《雜阿含979經》世尊說:『除此(八聖道)已(之外),於外道無沙門,斯則異道之師,空(有)沙門、婆羅門(之名)耳(而已)。』」

眾:「你的意思是說菩薩行法也是『異道之師』,空有菩薩之名而已!」

乙:「不是我的意思,你們應該根據世尊最後的教導,自己練習辨識一下嘛!」

眾:「何處謗僧?」

乙:「你們宣稱世尊只把『正法眼藏』『付囑摩訶迦葉』,史實絕非如此,而是摩訶迦葉尊者在佛陀滅度那一年的雨期安居時,在王舍城郊的七葉巖窟召集五百位阿羅漢結集原始聖典,由阿難尊者誦經(《雜阿含經》的本母),優波離尊者誦律,與會僧伽共同審定,才把正法眼藏代代流傳下來的。你們誣謗迦葉尊者獨得秘法,也抹煞了歷代僧伽共同結集、傳誦正法律的功績。」

眾:「何以見得?」

乙:「何不自行查閱《印度佛教史》?」

眾:「拈花,多麼美麗、浪漫?不立文字,教外別傳,多麼神秘、迷人?難道我們的祖師大德都在說謊?」

乙:「美麗、浪漫、神秘、迷人的謊言大都出於自由心證,為了滿足自己和群眾的煩惱而產生的文學創作,往往令人啼笑皆非,欲哭無淚。」

眾:「既然居士遠來拈香一哭,豈能無淚?」

乙:「公案遮法眼,淚流君不見;聖道甘露水,能滅諸熾燃。嗚呼哀哉!尚饗!」

2023年2月4日星期六

 楞枷經非佛陀所說


淺談非佛說的楞伽經的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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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楞伽經>的來源是如何呢??? 經由學者的努力與考證,我們大致可以知道此經最早的傳說是有十萬頌大本<楞伽經>存在,但比較可信的則是在龍樹時代(約西元150-250年)曾經存在過“三萬六千偈”的大本《楞伽經》,此為南方土著夜叉部所存有。隨後,《楞伽經》傳播到了印度北方以及中亞於闐地區。而為了方便讀頌記憶,人們選擇了其中的重要內容編輯成為小本《楞伽經》,小本《楞伽經》的「成書」最慢不會晚到西元五世紀以後。因為從史料的考證下,我們已確認龍樹菩薩是西元2-3世紀的人物,而小本《楞伽經》則有底下特點::

一、《楞伽經》是在龍樹(二、三世紀)之後的作品,因為經裏有提到龍樹,如《入楞伽經》卷九中提到:「於南大國中,有大德比丘,名龍樹菩薩,能破有無見。」或《大乘入楞伽經》卷六 :「南天竺國中,大名德比丘,厥號為龍樹,能破有無宗。」都有提到龍樹,代表本經(楞伽經)應在龍樹之後編成。

二、《楞伽經》晚於《勝鬘經》《大涅槃經》,而早於《密嚴經》。因為經裏有提到後者這兩部經。如《入楞伽經》卷八 世尊說偈:「三種名淨肉,不見聞不疑;世無如是肉,生墮食肉中。…。《象腋》與《大雲》,《涅槃》、《勝鬘經》;及《入楞伽經》,我不聽食肉。…」可證!

三、世親(西元400年以後) 所著《唯識三十頌》文中片斷「由彼彼遍計,遍計種種物,彼遍計所執,自性無所有」與本經「由種種心分別諸法,非諸法有自性,此但妄計耳。」文義次第,非常一致。但世親的著作中卻未曾引用過本經,可見是在其後。 

四、清辨(西元360到440年)曾多處引用過《楞伽經》以證空義,故應在其前。 

就上面的研究整理比對來看,本經的集出,是應約為西元五世紀左右,也就是離佛陀入滅後超過900年的時間了,而佛教完成第四次大結集的時間則是在公元前29年由錫蘭 大寺派長老比丘們將三藏以針刺書(巴利文)正式以文字寫於貝葉而成為代代傳誦的經律(四阿含和律典)之貝葉經,成為文字化的正法律歷史里程碑。

而《楞伽經》在中國的四次翻譯中,以西元443年 劉宋本《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和西元513年 魏本《入楞伽經》這兩次翻譯代表了理解大乘後期「如來藏」思想(也即是 真常唯心論)的兩種方向,前者代表的是印度南方的瑜伽系如來藏思想,後者則更多體現的是如來藏思想傳到北方後與阿賴耶識思想的融合。

比較可笑及犯下嚴重錯誤的地方是上述第二點有提及《入楞伽經》卷八世尊說偈裏有提到<涅槃>經的部份。<涅槃>經就是指大乘<大般涅槃經>。依大乘佛教所言,<涅槃經>是佛陀入滅前最後說的一部大經,說完後則入般涅槃了。若是如此的話,那《入楞伽經》不就是死後的佛陀所說??!! 這未免太嚇人了吧!!?? 

而且更荒謬的是大乘威力猛大經<楞嚴經>中更有提到<楞伽經>! 如<楞嚴經> 卷二:「阿難白佛言:【世尊!誠如法王所說,覺緣遍十方界,…,世尊亦曾於楞伽山,為大慧等,敷演斯義;彼外道等常說自然,我說因緣,非彼境界。】」<楞伽經>裏的說法角色就是世尊與大慧菩薩二位,而地點就是楞伽島的摩羅耶山上呀!!! 若不是<楞迦經>的話又是何經為是??? 所以這就變成了佛陀入滅前演說<大般涅槃經>這最後一部大乘經,入滅後則繼續演說<楞伽經>以及<楞嚴經>如此時光錯亂的戲碼了!!! 

如此荒謬的歷史背景順序中更有錯中錯的而引領此偽經編造嫌疑的謗法颱風更是掃到了<法華經>!!! 因為在<楞嚴經>裏的一位角色「波斯匿王」自稱當時是62歲,而佛陀與波斯匿王是同年紀之人。按照大乘『五時八教』之判教下,佛陀涅槃前最後八年(73-80歲)為所謂的『法華涅槃時』,法華會上才有佛陀對聲聞眾的授記之事。但是在大乘<入楞伽經>卷六[變化品第七]中卻有一段:「大慧菩薩摩訶薩,複白佛言:世尊,如來何故授阿羅漢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表示佛陀已對聲聞乘眾完成了(將來成佛)的授記了。因此佛陀是何因緣再於法華會中再次對聲聞乘眾授記呢??? 這顯然不是一位已證成佛果的佛陀所會做的蠢事!!! 更何況<楞伽經>被編造成是佛陀入滅後才說出的經典之冏境!!!

從<楞伽經>一經中就可以看出大乘經典諸多光怪陸離不可思議之人事物地的安排與描述。本文僅提出一小部份極為詭疑的經文供給諸看官參考思惟,甚至可提出反駁證據來談辯!!! 然<楞伽經>中有更多的不可思議處因時間及篇幅關係無法完全端出分享,尤其是在貶抑二乘人及言如來藏與不可食肉的部份!!! 這在在的疑點是足可證明此<楞伽經>諸譯本絕不可能是我們的佛陀‧世尊‧如來‧釋迦文佛‧喬達摩.希達多聖者親口所說之法矣!!!

2023年2月3日星期五

 

在這博引,論證、揭發楞伽經的外道本質。盼有智之士皆能因此遠離迷惑!<楞枷經>為附佛外道達摩傳入中土之婆羅門教寶典。楞伽外道謗佛經證,這是歷代祖師大德、南懷瑾大師、蕭平實大作所未能察覺、明辨的。

<楞伽經>p.80 「諸天及梵乘,聲聞緣覺乘,諸佛如來乘,我說此諸乘,乃至有心轉,諸乘非究竟....」佛陀在世時代已有「諸佛如來乘」了嗎??  而且這位「世尊」還說諸乘非究竟!!??

<楞伽經>P.33世尊說偈:「須陀槃那果,往來及不還,逮得阿羅漢,是等心惑亂......」。說證初果乃至四果之聲聞乘聖者其心皆仍是有惑亂!!! 世尊怎可能會對大慧菩薩說衪自已教導出來的聲聞弟子,尤其是四果阿羅漢(無學者),其心仍有惑亂 !! ??

<楞伽經>及<入楞伽經>裏的故事皆言是佛陀入錫蘭島(即是楞伽島)後所說之寶經,如<楞伽經>p.1「如是我聞,一時佛住南海濱楞伽山頂,種種寶華以為莊嚴......」。 但佛教正史上,錫蘭島有佛教傳入大約是在公元前三世紀左右是阿育王派遺僧侶 摩哂陀長老 等而有之。佛陀本身一生的足跡大多是在北印度中部及東部(也就是當時的摩羯陀國)而已,更不可能(飛往)去錫蘭說法。假若佛陀真有南行前往錫蘭島者,衪一定會步行經過中、南印度。但南、北傳原始佛典裏並無有此諸記錄之證明。

-- 龍樹時代(約西元150-250年)曾經存在過“三萬六千偈”的大本<楞伽經>,此為南方土著夜叉部存有。爾後,<楞伽經>傳播到了印度北方以及中亞於闐地區。有誰能證實三萬六千偈是佛陀親口所說?? 且又是阿難、大迦葉所結集出來的???? 若無阿難在場所結集出來的經文,你會相信是衪說的嗎????

-- 為了方便讀頌記憶,人們選擇了其中的重要內容編輯成為小本<楞伽經>

-- <楞伽經> 在中國有四次翻譯,劉宋本和魏本這兩次翻譯代表了理解如來藏思想的兩種方向,前者代表的是印度南方的瑜伽系如來藏思想,而後者 更多體現的是如來藏思想傳到北方后與阿賴耶識思想的融合。在傳播過程中,南方的瑜伽師注重如來藏的瑜伽行中觀義,流傳到北方后,北方的瑜伽師以阿賴耶識融 合如來藏思想,有些以染污阿賴耶解讀如來藏,有些以凈阿賴耶解讀如來藏,魏譯和唐譯末偈頌品「“由虛妄分別,是則有識生,八九識種種,如海眾波浪」即表明印度瑜伽師的思想分歧。學派思想差異也可以從真諦所譯的<決定藏論>、<十八空論>中第九凈識阿摩羅識思想,勒那摩提(中印度)和菩提流支(北印度)關於 <寶性論> 翻譯中的思想差異得到印證。

-- 楞迦經裏的「世尊」有多處經文提到不可食肉、食肉之惡。如楞伽經p.154「佛告大慧,有無量因緣,不應食肉,......,一切眾生,從本以來展轉因緣,嘗為六親,以親想故,不應食肉...」。而且從p.154-155經文中至少提出17點原因而「不應食肉」!!!

肉到底可不可食的真理只會有一個!!! 倘若我們的佛陀在世時一邊說「三淨肉」可食,另一邊又說不可食肉!!?? 難道我們偉大的佛陀已修到精神嚴重分裂的程度嗎?

-- 跟您們提一提楞伽經是後人所編纂之破綻在何處? 在楞伽經p.155裏,世尊說的最後一偈裏有說「獵師譚婆種,或生陀夷尼,及諸食肉性,羅剎貓狸等,偏於是中生,.....,央掘利魔羅,及此楞伽經,我悉制斷肉,諸佛及菩薩,聲聞所呵責,食已無慚愧,生生常癡冥......」

閣下若腦袋清楚的話,「央掘利魔羅」經,就是「央掘魔羅」經。此經前前後後在中國總共有譯出七版。

(1)《雜阿含‧ 1 0 7 7 經》: 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譯。
(2)《別譯雜阿含‧ 1 6 經》: 失譯。
(3)《中部‧ 8 6 經》。
(4)《佛說鴦崛髻經》: 西晉沙門法炬譯 。
(5)《佛說鴦掘摩經》: 西晉月氏國三藏竺法護譯。
(6)《增一阿含3 1 : 6 》: 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7)《央掘魔羅經》: 劉宋三藏求那跋陀羅譯。

而唯一一版有提到斷食肉的就是第七版的大乘版「央掘魔羅經」!!! 且與<楞伽經>相同也是求那跋陀羅先生所譯出! 從最早期的<央經>不到800字而已,卻發展到大乘版的38700字!!! 既然<楞伽經>裏此偈有提到<央經>,則表示楞伽經「成書」時期一定是在大乘版<央經>之後!!! 所以,大乘人! 您們也幫幫忙! 佛陀何時說過<央掘魔羅經>啊?!! 那是阿難等500人所結集出來的經文啊!! 該經本只是單純地描述佛陀感化了地方惡棍央掘魔羅,且央掘魔羅最終也證得了四果阿羅漢的故事呀!!

而且在此偈中,聲聞乘者有碰到肉食還得被諸佛及菩薩所呵責 ,且又因食肉而生生癡冥!!??  偉大的世尊啊!!! 您不是說「三淨肉」可食嗎??? 為何又在<楞伽經>中肖罵我們聲聞僧團食肉呢!?

原來達摩是外道婆羅門的僧人,楞枷經更是婆羅門教之寶典,中國禪宗根本就是附佛外道!

淺談<楞伽經>的DNA 

佛子應都知道成佛後的釋迦牟尼有十個名號曰:如來、應供(=阿羅漢)、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調御丈夫(有時分別作無上士及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 世尊自稱的部份則是「如來」及「薄伽梵」二者; 而「佛」者,我們可尊稱衪為「釋迦牟尼佛」或「釋迦文佛」亦可,但絕對在原始佛典中找不到衪曾經被稱為「迦旃延佛」的記載,況且此佛又自稱衪是在「淨居天」成佛後再來人間傳教的,這本就與釋迦文佛於人間成佛之說完全是背道而馳的!

再來,我們看看<楞伽經>諸譯本中這位「迦旃延佛」是如何對釋迦牟尼說出「風涼話」的經文如::

實叉難陀譯本:「於我涅槃後。釋種悉達多。毗紐大自在。外道等俱出」

菩提留支譯本:「釋種悉達他。八臂及自在。如是等外道。我滅出於世」

實叉難陀譯本:「釋子悉達多。步多五髻者。口力及聰慧。亦于未來出」

菩提留支譯本:「悉達他釋種。浮單陀五角。口力及黠慧。我滅後出世」

「毗紐大自在」就是婆羅門教三大神之(毗紐)毗濕奴神與(大自在)濕婆神,而「釋種悉達多(他)」就是指釋迦牟尼佛(喬達摩‧希達多聖者生為太子時之俗名)!!! 這位「迦旃延佛」竟然批判我們的世尊同於毗濕奴神與濕婆神等皆是「外道」!且於此經預言於此迦旃延佛入滅後將出現於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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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叉難陀譯本:「我(XX)滅後。當有釋迦、毗耶娑。迦那梨沙婆。劫比羅等出」

菩提留支譯本:「毗耶娑迦那。及于梨沙婆。迦毗羅釋迦。我入涅槃後。未來世當有。如是等出世」

「迦毗羅釋迦」是指迦毗羅(衛)城的釋迦牟尼,此城是衪的故鄉、釋迦族的國都。上述經文中與釋迦牟尼並列的梨沙婆、毗濕奴、毗耶娑等等眾無一例外都是印度已有的著名外道。請問一位「佛」如何能將其他佛與外道並列而說呢!? 難道成佛者之涅槃境界有所不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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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叉難陀譯本:「我滅百年後…戲笑法。長行與解釋。我聞如是等。迷惑於世間」

菩提留支譯本:「我滅後百年…話笑本如是。長行及子注。子注複重作。種種說無量。如是我聞等。迷沒諸世間」

諸譯本經文中把佛陀入滅後隔年雨安居期間,由阿難等502位阿羅漢聖眾所集結之「我聞如是(或稱如是我聞)」之佛法法說(連大乘經典都被掃到)與諸外道法並列,並大毀謗說此等諸外道法迷惑世間,使世間陷入混亂及錯誤見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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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達摩袓師所付予二袓慧可之<楞伽阿跋多羅寶經>page 80:「諸天及梵乘,聲聞緣覺乘,諸佛如來乘,我說此諸乘,乃至有心轉,諸乘非究竟....」

不要說「聲聞、緣覺」等二小乘,連「諸佛如來乘」,也就是大乘諸乘如般若空觀、虛妄唯(阿賴耶)識也被此「佛」給批判了,說此諸乘佛子們所學所證亦終將有「心退轉而墮落」的一天!!! 經文中所列舉能昇入諸天道之法說亦皆非究竟之學呀! 也唯有「迦旃延佛」所教導之<楞迦經>才是真大法、最上乘之究竟法呀!!!

達摩大師所持奉之<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從已故佛學泰斗印順導師在<佛教史地考論>之第223頁<楞伽經編集時地考>中考證說<楞伽經>經文批評釋迦佛陀「如是我聞」之諸經典是在『迷惑於世間』;又說『釋種悉達多』是『外道等輩出』。這是非常明顯的對立立場!<楞伽經>本就是弘揚迦旃延佛的教導! 

印順導師又說:「迦旃延佛自以為出於學派分流之前,代表印度文化統一而根本的立場;以釋迦等為外道,為迷惑於世間的。這樣的見解,非釋子所應有的。迦旃延佛…自認為(是)從梵天王生的婆羅門(迦旃延即婆羅門十八姓之一);(楞伽經的)編集者想像中的正法,不是吠陀(古奧義書)不然是什麼?我以真常唯心論為佛梵雜揉,以<楞伽經>為證,覺得非常可信。」。

故,達摩大師所奉持之經典,終進展成為中國襌宗之建立,它本就是貶抑釋迦佛陀之正法,也就是說<楞伽經>本身應就是已融攝佛法之印度梵行外道所奉持之經典,這應是確立之事實了。這也難怪達摩大師東來時之手握三叉杖、一身罩頂白袍穿著以及留髮蓄鬍之面貌等相貌,坦白說,皆是違反佛陀對出家眾所制之律法如僧人應剃除髮鬚,身著三種壞色(青、泥或黑褐色)之一的(衣不罩頂、不坦胸露乳)僧袍矣。